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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学习科学’


什么才能让我们“既不怕,也不悔”?

九月 19th, 2010 by 小石

(原标题:“批判和创新”,即“问题和答案”) 一向锐利的陈堃突然颇有感慨地写道:《我不能靠否定别人而活着》,我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因为陈堃才刚刚大学毕业。我们都听过那个“不要怕、不要悔”(年轻时不要怕、年长时不要悔)的故事。但这种的励志故事,并不能告诉我们是什么让许多西方人,无论年长还是年幼,“”既不怕,也不悔”。 我给陈堃的回复是: 许多人说“批判和创新”是西方教育的两个核心理念,但我的理解是,西方所谓的“批判和创新”,并不是两个孤立的概念,“批判”是和发现问题或者和辨别问题的真伪联系在一起的,而“创新”是提出新的问题或找到问题的解决办法,即把讨论简化并集中在两点:“问题是什么,答案是什么”。 只有集中在问题和答案上,才能淡化人身攻击或道德判断,为超越任何个体或小圈子的局限,营造一个开放式的讨论环境,近代以来社会的快速成长也正是建立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认同并遵循了这样一个社会协作的框架。这也是所谓“科学”可能给社会最大的贡献之一。 也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没有批判就没有创新”,才能成立。 – 附: 陈堃的blog:守护与颠覆 请翻墙浏览,或订阅到你的google reader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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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尊师重教”到“尊重规律”

九月 9th, 2010 by 小石

前段时间待在农村,当地有“尊师重教”的传统,村民都非常关心子女教育。常有村民跟我抱怨现在学校的问题,当然首先抱怨的就是学校“没有好老师”: 说当地的某个老师连中学都没有毕业,能教好书吗? 又说某个老师作业都懒的批改,让学生自己批改,这样的老师能教好书吗? 又说早上学生都来了,老师还没来,下午放学学生还没到家,老师都到家了,这样的老师能教好书吗? …… 开始我只是笑一笑,后来我忍不住反问大家:什么是好老师? 是否只有能按照教育教学规律办事的老师,才是好老师? 那么背后的规律又是什么?现在社会变化很大,以前的教育教学规律是否还适用,如果不适用,新的教育教学规律和基本技能又是什么? 另外,只要按照规律来办事,普通的老师是否也可以成为好老师? 但反过来,如果这些教育教学规律都摸不清楚,我们又依靠什么来培养合格的老师,或者说来评价一个人是不是好老师? …… 然后我拿当地人诟病最多的幼儿园老师吴老师为例,我说: 吴老师很难得,我观察过她很喜欢孩子,很有热情,很认真,也很好学,她非常希望能带好村里这些孩子。虽然她只是中学毕业,但你们不是请外面的老师来,一直没人来吗?吴老师愿意带着些孩子,大家首先应该感谢她才对。 至于吴老师能不能教孩子画画、能不能教孩子跳舞、能不能教孩子音乐等等,我都能理解,但试问,我们是不是希望幼儿园的老师都是“完人”,什么都能教?有没有这样的老师?如果真有这样的老师,我们要拿多少钱去请,即使有钱我们就能请来吗? 然后我举“四环游戏小组”的例子,介绍他们怎么组织会唱歌、会跳舞、会画画、会制作玩具的家长等,来“大家帮大家”,一块来教孩子,以及加德纳在幼儿教育方面所谈的“多元智能”,或者说到目前为止我们注意到的,在儿童成长发育过程中,首先需要注意哪些方面感知能力的训练和拓展,等等。 有了这些铺垫,我和村民探讨,吴老师的工作重心可能首先是怎么根据幼儿教学的规律,来调动家长和各种社会资源,来“举全村之力”教育孩子,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勉强,要教孩子这教孩子那,教许多自己也不没有搞明白的东西,不是吗? 所以说,问题的核心是,首先是教育理念或者说办学理念的调整,不是个别教师如何如何、是好是坏的问题,而是认识新的社会环境下教育教学有什么新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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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使命"的解构

十一月 17th, 2009 by 小石

我们在使用“使命”这个词的时候,有时候似乎并没有深究过。 企业谈自己的使命有时候还可以接受,但是给一个年轻人做职业指导的时候,让对方考虑清楚自己的使命,我觉得这里面问题就很大。 下面是我和一个同学聊到这个话题时提出的一些反问: 你怎么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使命?要是半天找不到自己的使命,是不是就什么也不干了,先不找工作了?:)再说,找使命也要有个找法,怎么找?… 此外,什么是使命?使命只是个人兴趣吗?还是说是个人兴趣与社会需要的结合?另外,使命是否会变?今天这个使命,明天那个使命?如果使命明天换了,就该批判,或者说某人实际上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使命,用这种话来搪塞? – 欢迎大家各抒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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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能读完吗?

十月 8th, 2009 by 小石

有一次,我问朋友的女儿小新,当时她小学六年级,很喜欢读书,所以我问她到了一个大书店,她会怎么想?她说,她好想把那儿的书都全看了。我笑着问她,能看完吗?她也笑了说,不能。我说不能那怎么办呢?要都看完吗?小新就开始思考。 为了给她一点提示,我给她举了字典的例子。我说小新,字典里的汉字你都认识了吗?她说不认识。我说但是碰到不认识的字,你会不会查字典?她说会。然后我说,书也是一样。知道了汉字在字典里是按照拼音、部首等什么方式编排的,碰到了不认识的字就可以查。同样,知道了书一般大致都分了哪些类,在用到的时候,知道怎么去查就可以了,不是吗?她好像有若有所思。 然后我又多说了几句,说人的精力往往很有限,要时常跳出自己的问题,去从全局来提纲携领地看问题。否则我们看了许多相似的书,看得很过瘾,但也可能错过了许多更精彩的东西,甚至使我们陷入片面。另外,我们会发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分类方式,书也一样。这些分类的差别,既体现了不同的视角,往往也蕴含着对一些问题认识上的差异,正是这些差异和分歧点,往往也有许多值得我们关注和思考的东西。从这些地方来展开的话,往往也可以让我们对一些相关领域的问题有一个较综合的了解。 这些多余的话,我不知道当时她能不能懂。但现在应该能懂了。她已经读高二了。可惜我现在不能给她打电话。只希望小新在学校过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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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教育目的”和“课程认证”,或“信息对称”和“信息验证”的问题

九月 1st, 2009 by 小石

以下原文节选自《教育的未来》(Thomas Frey著,图呼呼译): 证明准确性——事实对谎言 在我们规划未来的教育系统时,需要考虑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找到保证信息准确性的手段。最开始我们的思路围绕着选择一个中心权威,或者说某种权威验证机构来负责保证每个在线课程模块中信息的准确性。但当考虑到这种做法可能带来的后果时,我们发现它是不可行的。 首先,现在大部分教学的内容都是高度理论化的,从重力理论,到进化论,再到音乐理论。这些课题没有哪个是百分之百可以验证的,因此从一个权威检验机构的角度来看,没有一个课题能通过验证。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认识到几乎是社会的每个方面都有自己判断真伪的标准——宗教的真理、科学的真理、法律的真理,等等。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任何权威检验机构都会很快沦为一个高度政治化的权威,而将未来的学习系统的任何一方面政治化都会迅速削弱其可用性。 作为一种替代,我们推荐一种“检验-平衡”机制,这种机制内每个群体都可以创建他们自己的核心权威认证,并为课程加上同意与否的标签。这些标签将会成为智能归档和推荐引擎所倚重的主要搜索标准。 举例来说,诸如美国化学学会(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人道对待动物协会(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爱家协会(Focus on the Family)、美国民权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全美步枪协会(National Rifle Association)、全美教育协会(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以及天主教会(Catholic Church)这样的组织都可以对新建立的课程加以审查,并决定其是否复合该组织的审查标准。 我们认为这些组织都会尽快着手发展他们自己的在线课程,以便对相关内容施加更多控制。 这种标签系统可以制造出不同层次的价值体系。首先,它使得人人可以参与,事实上,它要求人们的参与。而参与度是一个真正普遍的教育系统中至关重要的成分。在没有任何核心把关人告诉人们什么可以学或者不能学的情况下,它使学习系统得以有机地生长。 我的Diigo笔记: 1、从信息科学、经济学或现代教育的角度来说,既首先“信息对称”的问题,然后是“信息验证”问题,而信息由谁来验证呢?在我们“否定权威”或“去中心化”的同时,实际上开启的是”个性化评价“和”多元评价“。 “去中心”不等于没有中心,“权威”仍然会发挥一定的影响力,不过不再是一个权威或一种声音;同时更多的“权威“是自下而上生成的,而不再是自上而下任命的。 我们也可以从《长尾理论》(克里斯·安德森著)中一再列举的西方流行音乐领域的例子,一开始只有一个音乐榜单,到逐渐衍生出各种各样的音乐榜单这种过程中,对该问题获得一些认识。 2、此外,我们也可以从教育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到整个社会向学习型社会转型的过程中,我们采用的概念系统的转化,来认识这一问题。 我们可以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来首先认识作为一种社会系统或社会现象的教育、作为与其他知识或科学对应的教育或教育科学、作为我们的一种社会理想的教育或者我们平时谈论的“教育目的”。 如果我们这样稍作区分的话,我们会发现,我们平时在谈论教育的时候,可能含义是非常模糊的,我们有可能是在谈论作为一种社会系统或现象的教育,也可能是在谈论作为一门科学或知识系统的教育,或者仅仅是我们对教育的某种理想。 但如果我们再稍微进一步,来简单探讨作为一种社会系统或现象的教育时,我们会发现,我们 已经越来越难以定义什么是一种作为社会系统或现象的教育,教育或学习行为已经无时无处不在,不再是我们生活中某个特定阶段的特定行为,以至于我们已经逐渐 接受了“学习型社会”这一普遍的概念; 同时,我们作为一门科学或知识的教育学,也在发生某些变化,教育学在试图逐渐走出教育哲学、教育心理学、教育经济学、教育政治学等等各种“过度阐释”的困扰,也尝试摆脱教与学的二元争论,更多的回到“学习科学”的角度,来探讨我们是如何学习的,以及为什么会这么学习, 更多的来回到科学界较为公认的“是什么”和“为什么”的问题的探讨中; 而作为一种社会理想的“教育目的”的讨论,或许也可以放到“伦理学”的框架中来讨论。 如果允许我们这样分析的话,那么教育或者学习型社会建设首先要解决的,可能不是“教育目的”的问题,而是信息对称问题。以往我们谈论的“教育本质”也可以首先认为是解决信息对称的问题。而把信息鉴别或者社会中选择的权利,交给学生或学习者个人来完成。 当然我们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建立各种权威或专家系统、基准参考系统等,但这都不能替代个人鉴别或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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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cept Analysis: Eduacation, Learning, Science and Values

八月 2nd, 2009 by 小石

Mail Subject: Professor, some questions and thinking about your lecture on July 31 (This is an open letter sharing within my friends and on my blog.) Professor Taddei, I am xiaoshi from Sociallearnlab.org,(in Chinese: Discovery Education), and very nice to participate in this workshop. And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lecture at the eve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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