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t Popular Tags

社会化学习 开放教育 乡村图书馆 乡村建设 乡村教育 SLLBrief NGO反思 学习科学 MiniBlog 信息技术教育

近期文章

近期评论

工作组

推荐项目

讨论组

新浪微博

功能

版权声明

农村或农民到底缺什么

八月 21st, 2018 by 小石

2000年左右以来的新乡村建设运动,已经走过了“乡愁”和“乡建”,进入了“爱故乡”的阶段。在早期的“乡愁”或维权的阶段,大家经常讨论的一个话题是农村或农民缺什么。其中,“缺信息”的问题没人能解决被搁置了;“缺技术”的问题因为各种技术援助尤其是国际技术援助失败的例子,被大家简单否决了;许多农民认为并不是真正“缺资金”,但尤努斯小额信贷的案例启发了大家资金是一个有效的组织工具而引起了重视,并走出了一条探索农村资金互助社的路子;“缺权利”更多是来自国际发展领域和国内部分学者的看法,有助于维权的意识觉醒,但也一定程度上扩大了干群矛盾乃至官民对立的情绪,其更严肃的问题是把农村工作导向了等靠要的思维;大家讨论最多的是“缺组织”,简单否定了分田到以后村两委的作用,说农民缺少自己的组织,推动了新时期的合作化运动,但绝大多数合作社既没有把农民真正组织起来,也没有和村两委有效地衔接起来形成互补,和村两委还成了两张皮,甚至削弱了村两委的地位,加剧了一些村落的解体。现在回过头看,这些问题可能也需要回过头来,好好做一下梳理。

(2018.07.23原发在Zine上)

Posted in 乡村建设 | Comments (0)


[摘]康永久谈“贫困大学生”鉴别与资助问题

三月 26th, 2018 by 小石

断断续续在翻康永久老师的《教育学原理五讲》(人民教育出版社2016年6月),这两天翻到第四讲“教育与社会发展”,里面关于贫困大学生的鉴别和资助问题说了一大段(p320),我摘出来并略微分成几个小段:

一段时间以来,很多大学都在评“贫困大学生”,希望借助各种手段,把那些家境其实还不错、仍有钱支持、父母俱安的假冒贫困大学生清理出去,让那些家境是在贫寒、出了事故、负了一屁股债、单亲、有重大疾患的大学生能被挑选出来。

但这种基于知识信息甚至技术理性的“贫困大学生”概念并不能带来社会变革,因为它默认学生应该依赖于家庭,并将那些确实贫困的大学生置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事实上,如果不考虑家庭的背景,差不多所有大学生都是贫困大学生。他们都已年满18周岁,到了该自立的年龄,但一分钱都挣不到,处在任何一条贫困线之下。现在的评价把家庭的社会经济地位做了学生个人贫困与否的尺度,根本不是鼓励自尊、自立、自强。

这样一来,要对贫困大学生进行有效资助,就需要对大学生家庭进行鉴别。为此,自认为贫困的大学生就需要诉苦,需要写申请,需要把自己最不情愿暴露的一面公布出来,时候还面临相互比对,还要受监督。不能吃排骨,不能买手机,不能由电脑,不能谈恋爱,不能娱乐……结果,解了一时之困,惹来半世之忧。

这种“贫困大学生”在根本上依附于这样一套隐性价值与资助体系,说到底乃是一种“社会建构”。经济的贫困经常就此转化为文化、心理的贫困,转化为自卑,转化为马加爵的暴力[1],转化为一颗颗脆弱的心。

如果真心认可自尊、自立、自强这样一些时代价值,对大学生的资助就不应以对大学生的鉴别为前提,至少不能采取目前这种鉴别形式。说到底,真正能带来变革的不是对贫困大学生的鉴别,而是对自食其力的推崇与保障,包括设立各种奖助金、勤工俭学岗、助学贷款等,也包括向所有学生倡导自食其力。

[1]马加爵,男,云南大学生化学院生物技术专业2000级学生,家境贫寒,家族几代中唯一的读书人。他因在打牌的过程中被最好的朋友指责作假、人品差,经精心策划,于2004年2月13~15日在宿舍先后用铁锤击杀4名同学。2004年3月15日,马加爵在海南三亚落网,当年6月17日被执行死刑。

Posted in NGO | Comments (0)


[摘]郝舫老师著《灿烂涅槃:柯特·科本的一生》目录

二月 8th, 2018 by 小石

绪言   另(一)类英雄

第一章 无嗅觉的学徒

   废城:“我恨爸爸,我恨妈妈。”

           逆子:“他们不爱好艺术,我却爱好。”

第二章 离开

           乌龟:“我讨厌你,我不想跟你玩。”

           朋克:“我奋力挣扎在艰难的选择中。”

第三章 学校

           大学:“天啊,要是能有场演出,那就太牛了。”

           隐士:“我没法同那些俗人相处。”

第四章 深入

           出关:“这支乐队想找个鼓手,谁想要发家致富就赶紧上啊。”

           露头:“我从没想过会达到这一步。”

第五章 风华正茂

           漂泊:“别带我走,我已经发现了涅槃。”

           巡进:“我们是穷困潦倒,可是天啊,我们头一回看到了全美国。”

第六章 娱乐室即景

           奇货:“我们也可以这样搞,这事可真酷,真够摇滚。”

           新欢:“我觉得就像刚杀了个人。”

第七章 关于一个女孩

           真情:“她就像是一块引发种种趣事的磁铁。”

           伪装:“我们先得去打进电台,迈步出门,然后才去做我们想做的一切。”

第八章 少年心气

           文气:“我处于善与恶、男与女以及诸如此类的冲突中。”

           武场:“我们觉得太没劲,因为他们把我当国王看待。”

第九章 爆炸

           初速:“再没有什么朋克摇滚味了,也没有了冒险的欲望。”

           运道:“我们绝对是……20多岁一代人的典型代表。”

第十章 心形盒子

           入彀:“这是唯一能让我止痛的东西。”

           成婚:“这太棒了,就像是处于迷幻之中一样。”

第十一章 强暴我

          孤寂:“我真想有个人来看看我。”

          悲愤:“我要宰了她。”

第十二章 撕裂

          挣命:“我不想别人缠上我的家庭。”

          披甲:“所有的摇滚明星都得面对这一切。”

第十三章 保持本色

          返朴:“我对我们的歌迷有一个请求……”

          归真:“这本来就一直是我们想要的声音。”

第十四章 筛选

          思变:“我不想老是重复这种音乐风格。”

          突围:“那些能够打动你的东西也能够打动任何一个心有痛苦的人。”

第十五章 人在旷野

          高腔:“那是愤怒,那是死亡,那是整个的狂喜。”

          低调:“别指望我会哭泣。”

第十六章 我恨自己我想要去死

   上膛:“我再也不愿意像这样活下去了。”

   击发:“你记住,不管怎么样,我爱你。”

第十七章 长夜漫漫

   送别:“我已经没有任何激情了。”

           超升:“(因为)我醒着,不是吗?”

附录一:“涅槃”乐队大事记

附录二:柯特唱片目录

附录三:柯特·柯本访谈选录

附录四:“涅槃”歌词集

主要参考文献

后记

更多介绍参该书的豆瓣页面,我买的是1996年这一版的。

Posted in 青年发展 | Comments (0)


[札记]“教育大发现”的由来

一月 12th, 2018 by 小石

2008年8月~2009年12月间,我曾和北师大教育技术学院的庄秀丽博士邀请一些师友发起过一个“教育大发现”的社区,这是我在探索信息时代的教育变革过程中,收获非常多的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团队解散以后,网站也失去了维护,消失在风中。刚才浏览我在新浪上的老博客时,看到给实验室起名字的时候曾激情洋溢地写下的这段话,顺便转过来,也算是一个青春的纪念吧,:)。

【原文】

最近庄秀丽博士邀请几个朋友和学生成立一个实验室,实验室网站的英文域名SocialLearnLab.org(已挂起)。大家讨论怎么给实验室起一个中文名字的时候,我建议可以把实验室和网站分别起一个名字,大家都赞同以后,我又在想具体的名字。后来我写了下面这段话:

其实我在想,能不能把实验室的名字叫做”社会化学习实验室”,

把网站的名字叫做”教育大发现”,因为我联想到了”地理大发现”——

我在想,”地理大发现”之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可能不仅仅是对地理知识的无知和匮乏。

一些人为了贸易、贪婪或者生存,为了避开陆地上的豪强,为了绕过海峡上的封锁,不得不驾驶着粗布帆船远赴重洋。他们面对一片湛蓝的、或苍茫的,一望无际、或迷雾重重的,时而宁静、又时而咆哮的大海,不由得会心存敬畏。他们谨慎地沿着已知的航线缓缓前行——前人的经验是他们最宝贵的资源。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有随时被风浪卷走,抛离航线的危险。如果远离了航线,他们就只有在未知的海洋上,不得不更为谨慎又更为大胆地,在希望和恐惧的交加下,探寻生命的航线——他们可能会就此发现新的航线,也更可能会被无情的大海所吞没。

更多的人,他们被迫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在被海洋和疆域割裂的世界上。在既定的范围内,因循守旧,生活和思想被任意分割,碾碎,乃至揉捏成任意的形状。可以选择的是,要么适应这种生活,要么在无奈的抵抗中了却一生。许多人说,这就是命运。

一个巨大的、笼罩一切的、沉重的、无情的、无知的盖子,笼罩在人们头顶上。

这和今天教育及其大多数受众的现状,何其相似?!

每当谈到教育,我就想起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许多人说我们”不了解社会”,因而也谈不上”不了解自己”;想起刚走出校门,梦想着到社会的海洋上自由自在地扬帆远航时,却处处受风浪和暗礁的折磨,有多少人闯过来,又有多少人沉下去。

教育仍像那片茫茫的海洋,笼罩所有人,却没有几个人能获救。

“地理大发现”让我们重新认识到勇气和航海科技发展等对社会的推进作用,同样,今天是一个网络和教育技术大发展的时期,必将迎来一个”教育大发现”的时代,唯一缺少的是为迎接这个时代而组织起来的一群人,坚定地站在”排头兵”的位置上,标示教育和社会的方向,给更多的人以勇气和力量。

此外,”地理大发现”是事后人们给那个时代的命名,或许今天我们比过去更为自觉、更注重参与,在向更多的人介绍网络和社会化学习的同时,也更应该呼吁大家来共同参与、共同创造一个”教育大发现”的时代!

—-

可能说的有点激动,呵
请大家参考

 

(原文在我2008年8月10日的新浪博客上)

Posted in 开放教育, 教育札记 | Comments (0)


[札记]一本通俗的《教育学是什么》怎么写?

一月 11th, 2018 by 小石

买了一本《教育学是什么》(励雪芹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12,“人文社会科学是什么”丛书)看,看的过程中,一直和励老师以及她马上计算机博士毕业的儿子在交流,但还是看了几个月。书的结构主要按照下面的顺序来安排的:

绪言、像教育学家那样学习和思考

一、教育学是艺术,科学,还是哲学?
——今日的教育学从何处来?

二、教育学总览
——今日的教育学在研究什么

三、教育的人学原理
——教育学视野中的人是什么?

四、教育的社会性原理
——学校是什么?

五、教育的文化性原理
——课程是什么?

六、展望明日的教育学
——今日的教育学向何处去?

现在来分析,这本书看了几个月,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觉得,这本书虽然整体上好像有点结构,而且知识含量比较高,但并不通俗。

在我看来,语言通俗不等于通俗读物。过多地按照教师或者教育研究者的思维来安排结构,会无意中阻断读者的思考。不能把读者放在一个大的情境里,把问题和各种解决思路客观地呈现出来,让读者自己来思考,这样的通俗读物,至少是有较大的欠缺。

在这儿,我也抛砖引玉,列个思路稍微解释一下:

1、从教与学的角度,简单勾勒一个教育学发展的脉络。
(因为绝大多数人看教育,首先是看老师是怎么教孩子的,看教与学的关系,然后才由表及里,考虑教与管或者说教学与行政管理的关系,进而把我们今天遇到的挑战,放在这个框架中来考虑的。此外,教与学过程中反映出来的问题,也能最直接地反应社会发展过程中教育遇到的挑战和机遇,所以首先从教与学入手,也可以更好地带动大家结合历史和现实,不过多地囿于过往成见地进行思考。)
——比如开始主要是父母教孩子,后来让孩子拜师学艺,再后来社会多元化加上社会动荡,为了让孩子们多一些选择,讲学无常师,因之产生教育系统,读者也才能以系统的思维来考虑教育问题,等等。

2、从教与管的角度,简单勾勒组织教育的过程中碰到的各种问题和思考
——比如为了有效的组织教育,大家都从哪些角度对教育进行了一番思考和讨论,发现了什么问题,谁认为什么问题比较重要,在沿着这些问题的思考过程中,都产生了哪些教育学的分支,稍微系统地介绍一下当代的教育学,等等。

3、最后可以谈一谈今天教育学的挑战
——比如谈谈互联网时代的教育遇到了什么挑战,以及大教育时代给互联网和社会带来的契机,给大家一个考虑问题的原点,让大家即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又从各自的角度来思考教育的今天和未来,等等。

写到这儿,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认真考虑这些问题。忙完这阵子,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试试写本幽默版的《教育学旅游指南》或者《教育生态学》,呵。在这儿,也广求名师指点。

 

小石,北京·航天城

一大早爬起来,若有所思地在纸上写了几句
又干脆打开电脑写到blog上,和大家一起讨论

 

附:在写这篇短文的时候,我在想这本书用什么样的风格可能更好一点,有一本书一直在我脑子里晃——《前途》(温世仁著,蔡志忠绘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7.6)。

 

(2007-06-24,原文在新浪博客上)

Posted in 教育札记 | Comments (0)


略谈“伦理本位、职业分途、知识共享”——以及新工人问题与传统治理经验的再认识

十二月 18th, 2017 by 小石

我试着理解梁漱溟,并延续他的思考来看今天的产业(包括劳资关系)和社会的治理。我想今天的治理,首先是在他理解的传统中国的基本特征“伦理本位、职业分途”之外,首先要加一条“知识共享”。我稍微做个解释:

1,目前所有的问题可能首先要回到社区、回到生活,尤其是先处理社区和生活中老中青少和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关系,或先解决社区和人与人之间的基本秩序问题。因为大部分社会问题首先都是从社区里产生,也只有回到社区里才能去伪存真,包括找到解决问题的资源、途径和方法,包括也才能把问题界定在较为可控的范围内,并为大范围解决类似和相关的问题找到途径(伦理本位)。

2,其次再讨论各种生产中人与人的关系问题,既包括商品生产中的劳资关系问题,也包括权力生产中的上下级关系问题,更包括知识生产中的学生老师校长等关系问题,核心都是专业性怎么得到尊重、公平性又怎么保障,怎么让各自的专业特长得到充分地发挥,人员又可上可下并保障基本的公平,以及怎么避免过分的两极分化和二元对立情绪的蔓延,这也是职业和产业健康发展的基础(职业分途)。

3,而无论商品生产还是权力生产都是基于知识和信息的不对称,所以,知识和信息的共享与否是社会公平和发展更为基础的问题,尤其是在知识经济的今天,这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换句话说,我们对待知识是否开放的态度,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乃至整个社会的公平和发展,越来越起到关键的作用(知识共享)。

这话从哪儿说起,是工友之家被逼迁的事,让我反思工人和新工人的概念,某种意义上都是政治色彩比较浓厚的概念,这一点和农民的概念有很大的差别。新工人的概念仍难以摆脱斗争思维的印象。而今天社会的治理可能首先要化解这些斗争思维。劳工问题怎么理解,是其中一个关键。

我细想了一下,企业里的劳资关系和政府里的上下级、学校里的学生老师校长关系,其实是一回事。这样让我感觉上下贯通了。前期我们关于信息时代和知识经济的社会公平与可持续发展要回到知识共享的这一认识,和梁漱溟所谓中国传统的治理经验就联系了起来,成为一个整体,也让我对中国传统治理的经验似乎更理解了。

结合这两年在半塔村的摸索,也让我觉得越来越清楚了。似乎首先要抓两头,一头回到社区抓社区治理(伦理本位),一头是再通过推动“青年发展”来抓知识共享(这个有机会再进一步解释),而各种生产中权力关系的梳理,在倡导合作文化、共享文化的同时,要保持空间和弹性,要慢慢来。

遇到问题要尽可能界定问题,多开展研究和实验,简单粗暴地把问题扩大化甚至政治化。这个无论官方和民间我们都有太多教训了。

(2016.12.30,半塔)

Posted in 乡村建设, 开放教育, 教育改革, 社区教育 | Comments (0)


老村长治校:略谈薛福田老先生和东野鹊村的办学经验

五月 25th, 2017 by 小石

一个学校的治理从有些角度考虑的话很复杂,但从另一些角度考虑的话很简单,比如由村集体来抓办学的话。

3月底我回了老家一趟,去我们附近一个村子里拜访了一下他们的老村长。因为村里有几个人都跟我说过这个老村长,以前竞选村长的时候就跟村民承诺的是,他当村长如果要做好一件事的话,就是把村的教育抓好,而且这些年来他们村的教育的确做的相当不错——

从02年左右几十个学生的一个教学点,到今天加上30多个老师,学校共600多人,比他们乡中心小学的学生还多得多,他们乡中心小学现在才300多学生。

(薛福田老先生在村部办公室_照片)

老先生的办法也很简单,以老先生牵头,组织了几个村民代表,恢复了村里的“校管会”,然后村里筹集了一点钱,各个代课教师的单科成绩如果到了乡里的前三名进行奖励,但如果落到后三名就请退,要求校长坚决执行并做好表率,否则校长也请走人。

老先生连续两年,换掉了两个校长,从第三个校长开始,学校教育就走上了正轨。在发现第一个校长经常到村里“行门户”吃完酒以后到学校上课以后,老先生带领校管会考察了我们县一些教育办得比较好的村子,发现两个他们觉得比较好的两个学校,校长都是女的,然后老先生到就向教育局长要女校长。局长认为村里无非还是想要一个真正抓教育的人,能抓教育了,男的女的都不重要,然后说一时没有一个合适的女校长人选,推荐了另一个男校长,结果中间村里又发现经济问题,然后村里坚决请走以后,再不要男的,坚决要一个女校长,甚至不惜把一个普通女教师扶持上来当校长,并且一任就是十多年。

之所以要女校长,老先生有个很朴素的观察,男的往往应酬多,不细心,耐心还不够,而且往往名利心重。反过来,女的一般在家里不担沉,家里经济上往往不靠她,女的往往不喝酒,应酬也少等等。这和孟加拉人尤努斯的看法很相似,格莱珉银行的钱90%以上,只贷给妇女。

包括他们选教师,也不惜请走许多抱上了铁饭碗就混日子的公办教师,大量启用有经验或刚毕业的代课教师等。

(东野鹊小学正门_照片)

我是发现很多村长对于村里抓教育和不抓教育,会给许多家庭和整个村的经济带来多么大的影响,没有算过一个大账。如果好好算一算的话,我想很多人都会像老先生一样,把村里的教育抓起来。

当然老先生和校管会从抓成绩入手的做法可以进一步讨论(村里围绕自己的办学理念设计自己的评价指标也未尝不可)。但我觉得,我们问题谈的不少,但许多民间的经验却挖掘不够。

随便说一句。商业化的媒体主要是揭黑,而官方的媒体报个典型又容易被误读,除了国外的或出口转内销的,经验的挖掘和传播现在是个大问题。

另外,由于那天比较匆忙,主要是和老先生聊了聊,也没有来得及和校长、师生包括家长等聊一聊,对于东野鹊村的办学经验,还有待进一步认识。但我觉得仅从了解的一点做法,我觉得就非常值得我们许多村关注和学习。

(原文2016年4月20日发在我的Zine上。)

Tags:
Posted in 教育改革 | Comments (0)


杂谈|我的教育探索之路

十一月 25th, 2016 by 小石

回看大家昨天的讨论,我就在想,我们当时为什么顺着Web2.0提出了edu2.0,然后又从edu2.0到“社会化学习”(即为什么要不谈教育谈学习,同时又把个人学习、组织学习和社会学习结合起来进行整体上的考虑),进而又从社会化学习到“新阅读”(即甚至学习都不想谈,想回到阅读,但又强调新阅读),包括从新阅读又跳出来开始谈“青年发展”(即跳出事的层面回到人),而后又从青年发展进入社区教育和学习型城市建设(即把事和人重新再结合起来考虑)。我感觉这背后的许多曲折的经历和考虑,可能很有必要以某种形式倒出来。

这里首先说一点,图书馆领域的人和教育领域的人在思维模式上,存在一种明显差别,和我们学计算机的比较像,如果说搞教育的人喜欢俯视整个人与社会的成长的话,搞图书馆的人可能就是喜欢首先把自己放在一个支持的角色上,首先平视,甚至钻到地底下探视,进而又慢慢地,一点一滴地,看着人和社会的成长,最后甚至仰视大家,为所有人和社会的成就而欣慰。大家着力于微观的学习体验和学习支持系统的构建,甚至随意的漫读和闲暇对于人生的意义,而非宏观的教育政策和教育评价体系的改良。这是我进一步跳出学校和学习,关注图书馆和阅读的一个初衷。

学历问题,我09年是在福建安溪观察茶农的处境时逐渐搞清楚的,因为食品安全让大家意识到原有简单的认证不大好使,然后搞可追溯体系,从质量监管延伸到过程和源头的监管,但如果我们走入田园和农庄,又会发现,这些措施来来去去只是增加了监管的成本,以及政府或第三方与企业共同对农户的控制和利益的剥夺。这时候,我才进一步反思,学历和认证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稍微分析一下,就可以看到,它无非是基于产品质量或人的能力的认同问题,核心包含两点,一是我们对于事务或人的成长的基本经验和认识,二是信息的传递和互认。问题主要不在第一方面,因为任何关于事务或人的成长的经验或认识,可能都是局部经验或认识,更多的是其他人学习和办事的参考而非要求,更不是一刀切地行政管制。问题主要出在第二方面,而核心又是农户以往或稍微再延伸一点,在传统上无法充分进行自我证明。而信息革命尤其是Web2.0,打开的正是一个信息、人和社会的再组织化过程,尤其是从自上而下转向自下而上的一个再组织化过程。人的社会化首先是人与社会的再组织化,等等。因此,我们可以进一步确认,转变人的思维和学习方式,充分地发挥Web2.0和社会化网络的优势,是我们通向未来的必由之路。

(摘自我发在一个教育群里的聊天记录,2016.01.23)

Posted in 开放教育 | Comments (0)


村两委的产生:要从“竞选制”回到“举荐制”

十一月 25th, 2016 by 小石

说一点多余的,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在我老家,村里说是选队长村长,其实都是有人举荐,然后多少人拥护,即李昌平老师说的“举荐制”。

反过来,要是谁主动说自己竞选队长村长,大家一般会非常吃惊,觉得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药,想扑着扑着当队长村长,大家会对他的动机表示怀疑。除非极个别人能力极为突出,能够经过众多人的眼睛和质疑的挑战,还能把自己想竞选的话真正和村民村落的发展密切地联系起来。既是过了竞选这一关,但最后也很容易导致什么结果呢,即所有人看这家伙到底多大能耐,使所有人站在他的对立面,处于审视和观望的状态,除非他再一次用付出和行动真诚地打动所有人。当然,更为常见的情况是,把人硬是选出来了,或者他们自己想着法子折腾成功了,但这摊子也就差不多烂完了。这等于把村两委和村民变成了“两张皮”,难道不是吗?

我觉得,目前这类村两委竞选的文化,是对传统“举荐制”的一种严重扭曲,也是对乡村治理体系最严重的一种破坏力。小圈子,熟人社会,是不是动不动都要搞竞选?亟待反思。

(原文2016年1月20日发在Zine上)

Posted in 乡村建设 | Comments (0)


萨尔曼·可汗没有冒充老师

十一月 18th, 2016 by 小石

我看到 @侯瑞琦 老师在这儿(参知乎)提到“因材施教”,还有什么“混合式学习”。我想提醒大家注意一点:

“因材施教”这句话里面,首先假定了学习过程中必然要有教师,而且学生是什么“材”教师好像是很清楚。

而萨尔曼·可汗的经验,首先是大量的学生在没有教师,只有网络和视频课程(后来再增加了练习系统)的情况下,怎么更有效学习的。然后才是怎么引入学校,来辅助教师教学,甚至所谓“反转课堂”的问题。

另外,在我看来,萨尔曼·可汗比较可贵的是,他不是教师,也没想冒充老师和火眼金睛,考虑某个学生是什么“材”,然后揣测或测试该怎么教。

他所面对的,只是在既定的教学体系之下,一个看似很小的,具体的课后辅导问题。

所以他只要考虑,学生对各科目的一些基本知识点掌握的情况,以及对知识点之间相互关联的知识地图有没有一个基本的概念,并尽力让学生在学习的过程中始终有一个“大画面”。即某种程度上,他只要回到知识本身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对知识点进行详细分解和条理化、趣味化……

也正因此,他才展示了技术来改变教育教学的可能性。

我猜想,萨尔曼·可汗的理工科背景,没有那么多教育学(包括教育技术学)理论的束缚,应该是值得我们来反思的。

这是我首先想回应侯老师和许多搞教育的朋友的一点。

(2012-01-30)

Posted in 开放教育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