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把自己当回事”与“问题的科学化”
九月 6th, 2010 by admin
前天下午在心平基金会组织的一次小型座谈会上,英强介绍了“立人乡村图书馆”(顺便宣传一下立人的豆瓣小店)的夏令营和产品设计理念。不知道当前公益事业的什么问题,让伍松借用了梁晓燕老师的一句话,说出了我们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云云。结果现场有人以个人的故事回应,觉得也“不能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两人像是在绕口令。让人既心酸,又好玩。
“该不该把自己当回事?”讨论这个问题,本身就陷入一个误区:这到底是说我们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还是不要把我们眼前要做的事太当回事?如果不要把我们要做的事太当回事,那又该怎么做?:)如果不是说事,是说人,那么,“年轻人最可贵的是信心和勇气”,这种俗话还要不要再说?两种说法的矛盾,又会给年轻人带来什么样的混乱?
在寻求共识和寻求共同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我惊叹于诞生于西方的科学思维的简洁:首先强调问题的科学化,尽可能清晰地描述问题、界定问题,然后把问题作为“科学问题”开放出来,让关注这一问题的所有人来辨析问题的真伪,尝试提出新的问题,或者提出问题的解决方案等。在这儿,科学是一种最基本的社会协作框架,通过科研和实践,也把大家扭结成了一个可以有效推进社会认知和实践不断向前发展的“科学共同体”。
当这种协作框架成为一种社会共识时,无论个体是否有足够的自信,社会如何评价他的道德美丑,等等,都不至于动摇一项事业、乃至整个社会的基本动力机制。
不过在这儿,的确有人清醒地认识到,“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因为从发现问题、到提出问题的解决方案、到具体解决问题的组织和社会动员等,包含了一系列的环节,离不开多方的协作和努力。但也有人同时清醒地认识到,“不能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因为科学乃至社会的演进,首先都源于个人的敏锐、探索和努力。
但这是否意味着,经过科学训练的人与没有经过科学训练的人之间,又达成了某种共识?!
Tags: 乡村图书馆, 科学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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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很怕开会?
八月 1st, 2010 by admin
晚上在村民家闲坐时,某村民跟我谈起,书记在村里已经是连续第三任,很多问题没能很好地解决被积压下来,一开会村民代表和小组长等,就你说这个问题、他说那个问题,甚至直接人身攻击等,所以,书记很怕开会。除非上面什么通知下来,必须传达什么精神才会开会,开会的时候,也是照着文件赶紧念完,念完就宣布散会。
我简单跟介绍了《罗伯特议事规则》及其在NGO和乡村中的实践:
“罗伯特议事规则”在乡村的实践:
萝卜白菜规则在南塘(上篇)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4c793fa9df3e6f43
萝卜白菜规则在南塘(下篇)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3ad1ef9a0649833b
“罗伯特议事规则”在NGO中的实践:
王石的沉默——一个遵循“罗伯特法则”开会的协会
http://www.readersdigest.cn/article/3418
与王石面对面
http://www.readersdigest.cn/article/3414
与袁天鹏面对面
http://www.readersdigest.cn/article/3416
相关链接:
罗伯特议事规则(第10版)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2382433/
袁天鹏:民主从学会开会起步——《南风窗》2007年度公益人物
http://www.nfcmag.com/articles/96
袁天鹏的blog:
http://hi.baidu.com/rrn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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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推荐:
易中天:《成都方式:破解城乡改革难题的观察与思考》,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2272044/
Tags: 培田村 罗伯特议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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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培田旅游开发的几条建议
八月 1st, 2010 by admin
一:培田作为一个开发中的旅游区,已经引起了不少专家学者的关注和反响,也吸引了不少游客,政府也在逐步加大力度。但似乎培田的旅游规划和发展理念尚不清晰,近十年的开发,不仅没有为当地百姓的经济生活等带来实质性改变,原有的教育文化血脉也面临断裂的危险。
来培田之前,我并不了解客家人、客家人的历史、及客家人为摆脱历史困境(身份困境?)曾做出的种种实践,但来培田一个多月,我却似乎能直接触摸到,客家人过去如何客走他乡、又难忘故土,以至对家园的追寻和思念逐渐升华为一种“精神家园”,而无论走到哪儿,他们都希望通过他们的努力,把那儿变成一个更像家园的地方,培田又似乎正是客家人曾经最近接“精神家园”的一种实践。
历史已经跨进入21世纪,“老客家人”的心已经安顿下来了,但城乡差距以及工业化、城市化进程,又迫使许多人背井离乡,产生许多“新客家人”和对“家园”的渴望。
所以,我冒昧地设想,是否可以借旅游开发之际,探索“文化体验游”,把培田定位为继承和挖掘老客家人传统,并孕育“新耕读文化”及“新客家人精神”等等的一片沃土呢?并通过“新耕读文化”及“新客家人精神”等,把现在讲的古民居、古村落和周围的田园、山水等结合起来,为培田的进一步旅游开发创造空间呢?
二、此外,让我感到纳闷的是,到目前为止,培田似乎还没有一份导游手册,也没有一个网站。导游带着游客来,一般从冠豸山等过来,由旅游管理部门把连城的冠豸山、四堡、培田等“打包”一起送给游客。游客在培田转一个来小时,就匆匆地被带走了,和培田人没有发生多少“交集”。有人认为留不住游客是因为旅游配套设施落后,但恐怕这还不是关键问题。
旅游产业,之所以经常叫旅游文化产业,不仅旅游开发中的核心资源常常是文化,而且旅游开发中的核心工作往往也是文化传媒渠道等的捻熟运用甚至掌控。尤其是在各地都在搞旅游开发,都正在争游客的时候,对旅游文化准确的理解和文化传媒渠道独到的运用,就成为旅游开发工作中关键的本领。
所以,培田在旅游宣传上,似乎首先应该强调一定的独立性,建立自己的手册、网站等,最好能对培田旅游文化的传播等有一个整体的规划,甚至专门组建一个小而精的负责与游客、媒体、研究机构、驴友或旅游发烧友、旅游公司等沟通的运作团队。
关键是在这儿,要肯扎下去,谈培田就先立足培田,先不要讲冠豸山和四堡等。把培田的文章先做足了,让人觉得到培田,就想多呆几天,甚至不想走了。把培田潜在的文化价值先充分展现出来。
此外,手册、网站等文化传播工作先行,把游客先招揽过来,也有助于培田人等在旅游配套设施去投入,甚至网站本身也可以成为培田旅游开发和古民居保护等的募捐或招商的一个重要渠道。
三、在旅游开发的实地工作中,建议先考虑以下三点:
Ps. 有关培田教育实验及南山书院恢复等问题,我会另外专门来讨论。
以上建议,希望能多少给大家一点启发。
小石,
新阅读实验室(筹),
http://simple-education.org
187 6003 3934(连城)
xiansf@gmail.com
Tags: 培田村 新阅读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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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举全村之力“,来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五月 19th, 2010 by admin
Tags: 学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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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支教”要先突破“支教”的观念
三月 27th, 2010 by admin
USSOEC团队几个热心的同学给我回复,说一直想去支教,我给他们发了一个简短的回复:
谢谢姚臻、赵兴艳和郗茜,:)
很高兴看到大家说想去支教,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支教工作目前以及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另外,除了去当地支教,是不是平时在大学里也可以给乡村的师生提供一些帮助?要平时也能给当地的师生提供一些帮助的话,可能需要搭建一种什么样的支持体系?
郗茜同学很快又给我发来一封信,很认真地在回应我的问题,因此,我也很愿意和她做进一步的探讨:
谢谢郗茜的认真。
2010/3/27 郗茜
我想 支教可能遇到的问题有
1 支教志愿者与当地老师的矛盾
什么矛盾?
目前大家反映的主要都有哪些矛盾?
其中什么矛盾可能是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
据我所知,由于学生数量下降,学校合并、教育教学改革,老师之间的竞争增加,对老师专业发展也要求越来越高;在这种大的社会背景下,很多教育NGO在支教的过程中,就有不少人开始质疑大学生的专业能力问题,对教育NGO也提出了“专业性”的要求,但显然,主要依靠大学生志愿者建立起来的支教队伍,又很难都拿一个所谓的“教师资格证书”,来谈什么“教师专业成长”,反过来,也就使“大学生支教”工作陷入了尴尬,同时许多教育NGO目前所推进的“专业化”也仅剩下包装功夫。
那么,这里面的问题又是什么呢?
2 并不是所有的孩子家长都很开明,他们受过教育的人毕竟很少,我们怎样才能和他们进行沟通,请他们明白教育的重要性
在许多问题上,我们都以为我们读的书多,比村民聪明。面对这种状况,三农问题专家温铁军老师曾说过一句话,“农民不用你教”。他给出的有力解释是,改革开放以后农民经过联产承包责任制,每个村民都会根据个人的条件和可能性做出理性选择,即村民也是“理性经济人”。你可以不欣赏他,但他的生活他比我们懂得多。
因此,在经济学的意义上和教育学的意义上,关于“人”的认识,是否出现了差异?我们是否在潜意识里,对“市民”和“村民”做了区分,对村民的孩子,我们更质疑他们家长的“素质问题”?在这儿,从经济学意义上,对于村民的肯定,是否也是一种尊重和进步?
反过来,既然我们也认为“村民”(泛指)是“理性经济人”,再质疑他们是否明白教育的重要性,这种质疑是否合理?
3 孩子们的思想可能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纯真,我们怎样才能让他们重新燃起希望并恢复对知识的渴望。
从幼儿园开始,孩子们就已经看到了谁在骂人,谁在打人,甚至挨过骂,挨过打,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完全是纯真的。长大后更会知道这个世界刚走出蛮荒没多久,到处还都是蛮荒时代的遗迹。
我在乡村图书馆论坛里贴了奥巴马给女儿的一封信,心平基金会的秘书长伍松说,他最喜欢这句话——“美国所以伟大,不是因为它完美,而是因为我们可以不断让它变得更好”,我觉得也可以放在这儿。承认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不完美,来邀请孩子们和我们一起来共建美好家园,或许是我们目前所知的,“让他们重新燃起希望并恢复对知识的渴望”的,最可靠的办法。这些话对我们自己也适用。
4 支教的时间一般都很短,我们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最大的效益呢,志愿者教给孩子的不应该是书本上知识
不是书本上的知识?那又是什么?
反过来,什么知识不能呈现到书本上?
知识是否都有从隐性知识到显性知识这样一个挖掘和整理的过程,
如果是,那这里的“书本”是想特指什么?
反过来,这些知识是否也可以通过挖掘和整理,进一步显性化?
在学校中
1 每个人可以和一个或者几个孩子通过信件联系,给孩子们对于外面世界的渴望 对知识的渴望 对生活的希望 并解答他们的一些疑问 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更好了
2 经济方面,志愿者可以通过宣传 募捐 或者和一些公益机构取得联系 给孩子们寄去书本 文具 给他们交学费 但不能把钱给他们或者他们家里人
3 和当地学校建立合作关系 那些学校的老师的文化程度可能本身就不高 每年假期可以有一些大学生 研究生给他们免费培训;平时也可以通过信件 包裹为他们解答疑问 或者寄去一些学习资料
good!
如果有网络就更好了,但是网络对孩子来说就成了诱惑
我高中时有个同学,以很高的中考成绩考到我们学校,但是后来退学了。他在上高中之前没接触过电脑,连开关机都不会,但是上了高中之后就成天去网吧,什么都荒废了。
转之前我发的一个buzz:http://www.google.com/buzz/xiansf/gyTSHDCibgB/一些家长被网瘾的报道搞怕了
一些家长被网瘾的报道搞怕了,怕学生上网;我跟家长解释,不上学的孩子在校外瞎混,很可能误入歧途,在班里的话,同学之间相互促进、相互监督,即使有问题也什么大问题。在网上也是一样的,把同学们组成一个网络社区,相互促进、相互监督,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福前文化中心 #网瘾
另,露总好像跟大家转过李开复博士的一个视频讲座:
李开复:移动互联网在未来的市场和需求
http://www.umiwi.com/video/detail15
这儿再推荐一次。
如果一些孩子能坚持学习,考入外面的高中 大学 会不会也有这些问题 ?
你觉得呢?
……
再次感谢郗茜同学,也希望能够这些讨论,也多少对大家的工作和思考有一些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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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USSOEC, 大学生支教, 教育NGO, 社会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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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喜欢读书上网和关心当地事务的人, 来运营和管理乡村图书馆!
十二月 19th, 2009 by admin
注:这是给格桑花洪波老师的一封信中的部分内容。
先说一个例子。
前两天,有个甘肃定西的大四学生找到我,一边想帮助当地建一个图书室,一边抱怨当地现有的图书室如何如何。
开始我一直听他说,后来我试着解构他的问题,把他的抱怨一个一个化解到,让他认识到有时看似简单问题实际上背后牵扯的因素比较复杂,我们往往只是凭一时模糊的感觉在判断,很少做过认真分析。
接着我又问他觉得一个外来的NGO能设计出符合他们当地的图书室吗?他想了想说不能。我说对,如果没有他们当地的人积极参与,一个外来的NGO要帮助他们设计一个与当地实际情况结合、运作良好的图书室或者社区文化中心等,是非常困难的。他也表示同意。
然后我问他怎么做呢?他慢慢开始思考。开始他跟我说提一些思路,比如怎么热心的当地老师(尤其是人就是本村的)和喜欢读书的初高中生结合起来,组成读书小组和图书室管理小组等。但好像光靠这些人还很难保障图书馆的正常运营。
我就先放下话题,我又随便和他聊了聊他们村里的情况、他家里的情况。他告诉我他老爸是村里第一个高中生,现在他又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我开玩笑,他们家是当地的“书香门第”。我们聊得很开心。
然后我又问,他们同学中是不是也有上大学的,有联系吗?他说有,邻村就有,有联系。我就问他,他们能不能几个同学一块来联系起来,肯定没法在几个村同时建,但能不能现在一个村子里建图书室呢?
他稍有犹豫,但马上告诉我,没问题。然后我让他来想象这样做,实际上还可能增加村与村之间年轻人的交往,频繁的交往也可能更容易活跃大家的思维方式,而且并不一定需要每天去图书室,只要每周可以去交流一两次不也挺好吗?等等。
现在他在尝试构思,怎么把他们当地出去的大学生、当地的老师和贤达人士、以及仍在当地就读的高年级同学组织起来,设计一个能融合本地多种资源、能持续运营的乡村图书室方案。
他希望,他能做到这些的话,我和朋友就能帮他们来建图书室。我说没问题。因为我相信,很多参与乡村图书室建设的NGO都希望看到当地人的努力,在必要的时候,也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
提出我的设想。
昨晚上回来的路上,我又在想,前两天是发起了一个话题,来收集“关于书的100问”,这是从问题入手。此外,还可以从榜样入手,直接让大家来介绍各自周围的榜样,一块来分析各种榜样的经验,看哪些经验更具有普遍意义。也就是发动大家,做好案例的搜集整理工作。
但由这种思路进一步延伸的话,是否也可以延伸出一种思路,比如怎么寻找真正爱书、懂书的人,让他们成为乡村图书室申请和运营的核心力量?
然后我就在想,如果让我草拟一份《乡村图书馆建设的简明指南》的话,我会怎么来写?下面是初稿:
标题:让喜欢读书上网和关心当地事务的人,来运营和管理乡村图书馆!
请所有抱着为家乡建一个乡村图书室的朋友,认真读以下文字。这既包含了我们被迫接受部分现实的妥协,也包含了我们坚守理想所进行的思考,同时包含一些要求和建议:
1、我们对乡村问题都已有了足够深刻的认识,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做大量的调查,我们只是想寻找喜欢读书上网和关心当地事务的人、寻找和我们一起重建家园的合作伙伴。(简单地说,我们不是来献爱心,而是要寻找“重建家园”的合作伙伴。)
2、我们首先要和大家一起来在我们的家园建立“图书室”,让“新文化”先有在我们的家园扎根的可能。(同时,图书室既是各地家园重建中的文化信息中心,也是许多NPO的联合办公室。)
3、但也要说明,任何NPO(公益组织)都无法设计符合每个当地实际情况的图书室,只有我们当地人的主动参与,加上相关组织的协助,事情才有可能变得简单。(所以说,本地人是乡村图书室建设和运营的核心力量。)
4、我们的第一个要求是,找到12个真正喜欢读书上网和关注当地事务的人,再来找我们。(这源于《富兰克林自传》的启示,富兰克林正是用这种简单的办法,让早年还被欧洲人耻笑为蛮荒之地的美国,在三五年时间变成文明世界的新力量。)——(请,从你周围找出这12个人,这12个有知识有能力且具有分享精神/Sharism的人士,将是你我“重建家园”中最好的伙伴。)
5、请在线下线上,分享这12个人关于读书上网和成长的故事。——(请牢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我们身边的榜样。)
6、在向我们提交援建图书室的申请之前,请先认真了解“公益信托”的游戏规则。简单地说,就是你只有借阅和参与管理的权利,我们也只是一家公益信托机构,所有的图书资源都是社会的。(要建乡村图书室,请了解乡村图书馆的公益信托机制。向我们来借,别向我们来要。我们向捐助人负责,你向我们负责。)(注:当然我只是一个简单的思路,还有很多东西有待进一步探讨。)
7、请优先考虑把“社区图书室”做成孩子们真正的第二课堂,为孩子们创造一个自由学习、与伙伴一块学习的环境。学校教育做不到的事情,我们要做到。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孩子们缺少了自学、与伙伴一起学习的习惯和能力,老师的工作压力也很大,教育改革也无从谈起。(请认真思考我们的建议,把“社区图书室”做成孩子们真正的第二课堂)
8、建议你把最初的努力目标设定为,要像大的美术馆那样,有住馆艺术家、工作人员、志愿者、艺术爱好者等构建起来的自组织学习社区,在乡村图书馆的运作中,也要构建类似的自组织学习社区。(即,以乡村图书室为中心,建立当地的自组织学习社区。)
9、我们知道这些工作极富挑战性,组织协调工作会面临极大的考验,所以请组织者认真研读“议事规则”,吃透它,用活它。(>袁天鹏翻译的第十版《罗伯特议事规则》,是我们为”组织工作者“推荐的必读书目。)
10、永远都有干不完的活,所以请保持开放,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既时刻寻找专业的力量,也要理解并释放业余的力量。(用好业余的人,做好专业的事。)
11、只有满足以上条件的人,才有机会加入我们的工作支持网络。
12、而当你们把图书室真正成功运转起来以后,成功不仅属于你,属于你的伙伴,也属于你的家乡,也包括我们所有人。反过来,你和你的伙伴,也将受到你的家乡和我们所有人的尊重。(但仍请牢记,《蝙蝠侠》中“班叔叔”教给“蝙蝠侠”的一句话:能力越强,责任越大。让我们一起建设我们的未来家园!)
……
欢迎大家来讨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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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十二月 11th, 2009 by admin
欢迎使用 WordPress 。这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演示文章。编辑或者删除它,开始您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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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无形的学院
十二月 8th, 2009 by admin
这儿转帖赵晓力老师的“无形的学院”的短文,及有关“无形学院”两篇简短的介绍:
“无形的学院”
by 赵晓力
我手头保存的《北大研究生学刊》不全。最早的是95年第3期,主编贺照田;最后一期是98年第2期,献给百年校庆的,主编唐文明。中间96年几本的主编是杨立华,97年的主编是李四龙。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是今天才搞清楚在北大读研究生那几年《学刊》的传承关系。
98年百年校庆那一期的卷首语大概是唐文明兄写的,提到了那个在农园读福柯的小组。农园的环境很好,地方很大,很安静,门口有一尊老子像,但石像的手指头不知碍了谁的事,被敲去了几根。这地方是杨立华找汤一介先生借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没有机会向汤先生道谢。也不晓得汤先生是否知道有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曾经在那里读那些离经叛道的东西。
《学刊》的很多编辑和作者,我就是在那个小组认识的。在我的印象里,组成这种跨系的读书小组,应该是在96年。以前,我、强(注:读jiang,4声)世功、郑戈在法学院有一个读书小组,李猛、李康、应星、周飞舟,还有他们的大哥,毕业回了内蒙古的,在社会学系的有一个小组,但是彼此之间并无来往。我们法学院的和其他学哲学人文社科的,就更不认识了。我记得第一次和李猛打交道,是我要用一本巴泽尔的《产权的经济分析》,但书被借走了,图书馆的周慕红老师(一个非常、非常负责的图书馆员),帮我查到这书是李猛借走的,说我可以找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我先用。那时图书馆借书还是用卡片的,谁借了书,就在最后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和学号,从学号中能看出系别、年级。我找到社会学系住的四十六楼,李猛很爽快就把书给了我。后来他说,其实他们也经常从一本书的借书卡片上,查这本书被谁读过,看能不能找到同道。96年夏天硕士毕业,大家一起到三角地柿子林摆摊卖旧书,就渐渐熟起来了。李猛的硕士论文原来的计划是一个庞大无比的框架,好像要把帕森斯以后的理论家一网打尽,但后来写出来的还是福柯。这论文我读了一个礼拜,发现根本读不懂,又请李猛过47楼给我解释了一个晚上,仍然不是很懂,不由非常沮丧。96年暑假我开始到安徽等地做实地调查,又发现自己学的那套经济学的同义反复根本无法解释实践中的微妙之处——我曾经在《学刊》96年第1、2合刊上写过一篇书评,谈科斯定理的“同义反复”是“真知灼见”。是的,人是在约束条件下最大化自己的“效用”,或者在互相博弈,但他们究竟怎么最大化,为什么博弈,恰恰是实地调查中最关心的。搞懂社会理论,找一个实质性的分析工具,可能是我参加福柯小组的最直接动机。
97年第3期《学刊》上强世功那篇“乡村社会的司法实践:知识、技术与权力——一起乡村民事调解案”和我的评论“知识和雷格瑞的命运”,已经可以看出福柯的影响了。此前,96年冬天在陕北的调查,最终使我和强世功放弃了吉尔茨的“地方性知识”的概念,转而使用福柯的权力/知识概念分析乡村司法实践。
到了该写博士论文的时候,微观权力的分析技术似乎又不够了。在描述个体化权力的同时,我们需要一个处理总体化权力关系的概念。我、强世功和应星的博士论文,都或多或少使用了福柯的另一个概念——治理术(governmentality)。不过,为了避免在答辩评审的时候被不知就里的评委放翻,我还是删去了论文中引用福柯的字句。几年之后,强世功又在《法制与治理:国家转型中法律》一书的自序中,猛烈批评了“治理术”范式:“国家转型不仅要从治理技术意义上理解,尤其要从政治意义上来理解。国家转型的动力来自国家的政治主体意识。晚清以来的国家转型必须放在中西文明撞击的意义上来理解,这种撞击实际上体现了两种文明在中国争夺政治领导权的斗争。”
福柯在“治理术”一文中曾经讲到,“实际上有一个主权-纪律-治理的三角”,并打算用这个三角关系的消长来理解西欧近代的国家转型,从封建时代的司法国家,到15、16世纪由边界和领土定义的行政国家,直到后来由人口来界定的治理国家。毋宁说,世功在这篇自序中,补足了那个一直被我们所忽视的三角形的第三边:主权。去年,世功因为在报纸上发表对乌克兰大选风波的看法而被人在网络上攻击,就是因为他谈到了一个如今很不讨人喜欢的概念:主权。也许回顾一下福柯在“治理术”中的论述还是有帮助的。福柯说,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运用自然、契约和公意这样的概念提出一种关于治理的普遍原则是如何可能的,这种原则给主权的法律原则,和治理艺术能够通过这些原则得以界定和描述的那些因素都留出了空间。因此,一种新治理艺术(甚至那种越过了政治科学阈限的治理艺术)的出现并没有消除主权,恰恰相反,主权问题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尖锐。”
我在这里回顾这些学术故事,但我不想说这个读书小组是一个黛安娜·克兰(《无形学院》的作者)意义上的“学术共同体”。我理解,学术并不是大家跌跌撞撞摸到一起来的唯一原因,甚至不是真正的原因。现在,小组的成员已经星散,或者又在其他的地方另行集结起来,大家也久已不读福柯。如果非说小组是什么,那么,我宁愿小组是一个友爱共同体。我们在那里接受了相互之间的教育,并学会了自我教育。是北大这个无与伦比的地方使这些成为可能。
对仍然呆在这个学园里的学弟学妹,《学刊》现在和未来的编者和作者,祝愿你们也有这样的幸运。就像我的朋友席亚斌在一首诗中所写的那样:
有时你透过曲折的门廊
看见里头一闪而过的舞蹈
这时你正走过这一年龄的夜晚
(来自赵晓力的博客。赵晓力,《学志》作者,1993-99年就读于北大法学院,1999-2004年任教于北大法学院,现为清华法学院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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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学院的独特意义
by 陈光
“无形学院”(Invisible College)一词,是英国皇家学会会长、英国著名的化学家、物理学家波义耳在1646前后提出来的。实际上是科学家以松散、民间、柔性的方式形成的研究网络。有不同的称呼:“科学沙龙”、“假日聚餐会”、“周末茶话会”、“学术车间”、“业余闲聊”,也许现在还有一“专业QQ群”、“兴趣俱乐部”等 等,统称为“无形学院”。
世界上有不少名气很大的“无形学院”,比如意大利伽利略首创的“山猫学会”;德国物理学家劳厄喜欢的“卢茨咖啡馆”;爱因斯坦为“院长”的“奥林匹亚科学院”;日本科学家汤川秀树组织的“混沌会”;英国剑桥的“三一中心”和“卡文迪许实验室”等。
“无形学院”无高楼深院,也无校牌校徽,名为“学院”,无师生之分,无资历之别,无派别之异,更权威之束缚,在探索与求真面前人人平等。参与者取决于爱好和兴趣,没有条条框框,研讨问题的自由度很大。只要你听得懂,文科也可以参入理科工科的讨论,理科工科也可以参入文科的讨论论。它能更好地打开思路,激发
潜藏很深的发明创造力,“无形学院”可以结出“有形成果”,这便是“无形学院”300多年历史,仍然蓬蓬勃勃的原因。
“无形学院”说明一个道理,有效的科研组织形式往往不是行政化取向的,这也许是科研与学术发展的一个规律。
(来自中思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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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无形学院
“无形学院”一词首先出现于Robert Boyle 于1646年和1647年写的两封信中,信里描述伦敦小酒馆中午餐会,当时尚无正式的期刊出版,科学家总是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写成书籍,而且透过私人通信、书店浏览和私下传阅等方式来进行交流,此即为无形学院。
科学家一方面生产资讯,将研究成果透过正式与非正式的管道传播出去,另一方面寻求资讯,亦借由正式与非正式的传播管道得到资讯,正式的传播管道以图 书和期刊为主,非正式的管道则包括出席会议、电话交谈、私人通信、以及交换论文初稿等。经由非正式的社交接触与资讯交换,科学家建立起彼此的友谊与讨论的习惯,掌握最新科学发展的讯息,此非正式管道即形成无形学院。
广义的无形学院,泛指科学家之间一套非正式的沟通关系,此现象迄今依然存在,所以,探讨学术资讯传播与寻求行为上,无形学院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参考书目:
傅雅秀(1998)。“科学社群与无形学院”,资讯传播与图书馆学5卷2期。
(来自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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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
无形学院_搜搜百科
基于SNA的电子无形学院结构分析(仅摘要,谁能提供全文?谢谢)
无形学院_维基百科(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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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与冬梅的对话:
冬梅:看到这样的文章的时候,才可以知道北大完美的学习气氛,那是让人喜欢和迷恋的……
我的回复:
注意该文的标题:“无形的学院”,类似学习小组似乎跟北大没有太多联系。尤其是“知识共同体”,从来都是“跨界”合作的。
对志愿者或学者来说,各个NPO和学院都一样,经营得好的NPO或学院就是“家”,经营的不好的就是“驿站”。而人们内心里对“知识共同体”/“无形的学院”的追求却是永恒的。
只是在不同的时代,人们实现这种交流愿望的途径和方式不同,网络时代又增加了新的内容。我们服务于“无形的学院”的形式可能也要更加符合当代知识生活的特征,既前卫,又多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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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乡村图书馆, 无形的学院, 社会化学习, 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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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成本方案,代替朱清时的方案?
十二月 6th, 2009 by admin
陈美玉老师在”小石的邮件列表“转贴了《南都周刊》前段时间的一篇文章:“朱清时:会是蔡元培第二?”
读完以后,没有看到他办校的其他思想,只看到他谙熟“市场经济”,非常善用“价格规律”,强调高薪挖人、然后给人才空间、其他人都给人才做后勤。有人可能会说,这不就是“砸钱”吗,有钱谁不会砸?这话也未必。但我也不认为这是推进大学改革的良方。
在“温总理对教师和教育改革提了几点意见,我只想说一点心里话”一文中,我分析的观点,基本上也适用于大学教育改革:
- 教育的未来,不仅仅在于培养多少优秀的教师,更在于教师工作压力,能否通过大量的运用现代传媒和教育手段,辅助学习者自身的学习以及与伙伴相互间的学习等等方法,来大大的缓解。给学生的学习和教师的教学工作,提供更大的自由度。
不同的只是,大学改革的要点,更在于大力发动学生的参与,把普及社会化学习方式和推进开放教育建设结合起来。教师工作的重点也向这种方向来靠拢,给学生提供支撑的平台。
另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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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2.0之一:“专业演员”和“票友”的关系
十二月 5th, 2009 by admin
朋友翻来 Danny 06年翻译的一篇文章“亲爱的孩子,你不用去上大学”,我也读了读。文章介绍了美国一位教育博客(edublogger)Will Richardson 写给自己孩子的文章。用 Danny 的话说,“Will 这篇blog以父亲的身份,写给了两个孩子Tess和Tucker,他希望孩子们将来能走一条非高等教育的成长之路。”
请允许我把 Danny 贴出来的部分译稿转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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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竭尽全力去帮助你们发现自己的热情是什么,帮助你们作出决定,使你们能够从自己有热情的事情中学习到尽可能多的东西。我将帮助你们制订计划,去获取你热爱领域的专业知识。这个计划会包含许多的活动和各种环境,一点儿不象传统的大学经历,同时,花费也会更少。有些计划需要进教室学习,有些计划需要参加培训或者资格认证课程。其他计划包括在线视频游戏、虚拟社区,以及围绕兴趣建立的非正式网络等等,所有这些都将使你们更加接近专业技能。
“通过这个过程,我将支持你们创建自己的学习组合,以及学习的成果,时机成熟时,你可以与你未来的雇主或者合作者分享,以启动你的事业。事实上,很可能你将会发现,他们就是你学习过程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代替挂在墙上那张说明你是一名专业人士纸 片的,是一系列的作品和经历、反馈和对话,它们展示出你的专业能力、展示出你所了解的,并且非常透明。这些都包含进了一个工作或者是学习者的网络中,你会不时回到其中,它伴随着你的成长一起发展,将帮助你把握住你最重要的学习。
“我要提醒你们的是,在我自己的经验中,所有我花费时间坐在大学教室里‘学习’来的东西,与我出于简单的原因(我正与那些即便不是更热情但也和我一样渴望‘了解’的人们一起学习)自己去学来的大不相同。这正是我想给予你们的,去和人们连接,和与你们的热情类似的环境连接,我希望你们能够和大家一起学习,不要独自一人去学。你们要自由地创造自己的课程,找到自己的老师,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评估。在老师的引导下,作出决定哪些相关的需要学习、哪些不用学习,不再用其他人来为你们作出决定。每天结束时,你回头看,会发现绝大多数努力花得值,而不是在浪费时间。”
有不少人为这种观点呐喊。我的周围当然更是。我只想转一点不同的声音。这是“哈哈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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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申明我没研究过教育。
但我认为,任何事物包括教育形式,不可能是极端的。
现代的教育存在着的诸多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只是想说,接受基础教育还是要有的。至于个性化,这个词已经确定了她本身就不是普世化的。
楼上学生曾很不喜欢学习数学之类,所以她也不可能喜欢学习金融学。因为学好这门功课,本身就需要有好的数学功底……同理,在我工作中,我就很喜欢这类的课程。因此说明,未必是课程的错误,而是课程该给什么样的学生来学,该用什么养的方式学……
我做一点补充,也算和朋友商榷:
我赞同哈哈姐的观点。
许多人讨论今天的自由时,往往忽略了今天的自由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参照系之上的。
试想:假如没有地图作参照,会有多少自助游吗?
这儿的问题,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是如何处理个人发展和现实约束的问题,要看到现实的多种可能性,和可能的路径;从组织的角度来说,是如何平衡“专业演员”和 “票友”的关系问题,怎么既让“票友”既做观众,又让“票友”有可能参与进来,共同奉献一场“专业演出”,建立一种良性的演出生态系统。
不同的只是,既有从“专业机构”玩成的“票友”,也有从“票友”玩成的“专业机构”。
另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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